
又名:
《虞薇贺迟舟》、《宥柠戚淮南》、《月光织软梦》陆眠周景深、《雪落时爱已落幕》沈言默裴临叙
贺迟舟回归家庭后,再没提起那个一度勾得他神魂颠倒的女大学生。
他对虞薇很好。
好到每天准时回家,记得她所有喜好,在她生理期煮红糖水,在她做噩梦时抱紧她,所有人都说,贺总真是模范老公。
直到这天,两人去常去的餐厅吃饭,结完账刚要走,不远处传来一阵骚乱。
“摸一下怎么了?装什么清纯!”一个醉醺醺的客人正拉扯着服务员的手腕,“来这种地方上班,不就是为了钓凯子吗?”
服务员低着头,长发遮住了脸,声音带着哭腔:“先生,请您放手……”
虞薇随意瞥了一眼,脚步瞬间僵住。
那个被骚扰的女服务员……是林清晚。
当年,就是这个女人,差点毁了她的婚姻!
▼荃文:思思文苑
展开剩余81%怎么会不招人嫉恨呢。
“苏岁宁现在住的地方,我之前还想抓着他不放手的时候去过一次,我偷偷跑过去的,结果你猜怎么着?”宋云澜笑了笑:“我被他的保镖轰走了。”
“别的地方,我去闹,他连搭理都懒得理我,看都不看一眼的,就好像我是什么小丑一样。”
“这套房子,反正我没见他带别人去过。”
“虞薇,你也没去过吧。”
“金屋藏娇,藏得是心尖上的娇娇。”
虞薇擦干净了手,一言不发。
宋云澜仿佛觉得这样能给她添堵,心上的阴霾一扫而空,踩着高跟鞋,花枝招展的离开了洗手间。
虞薇对着镜子发了会儿呆,回到餐厅,心不在焉喝了杯果汁。
贺迟舟看她脸色不太对,有些苍白,几乎一猜就猜中了,“你在洗手间碰见宋云澜了?”
虞薇微诧:“你看见了吗?”
“嗯。”
“哦。”
“她和你说什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
回去的路上,虞薇也没怎么说话。
只是在经过便利店的时候,轻声和贺迟舟说她要下车。
贺迟舟顿了两秒,没有停下来。
虞薇到家就先上楼去洗漱了,贺迟舟进了书房,翻找了好一会儿,也没有找到她当时做手术的病历本。
贺迟舟打电话给了助理:“你把虞薇手术之前的诊疗单找出来,发到我邮箱里。”
刘厌还在公司里加班,收到通知立刻就把虞薇上次在医院里的病历都调了出来,连着体检单一起发了过去。
贺迟舟点开看了看,蹙了眉头,周身的气压极低,又打了通电话:“不是这个。”
刘厌觉得他的工作是越来越难办了,他咽下苦水,“贺总,你要的是哪一次?”
贺迟舟抿直唇线,下颌线条收的很是冷硬,“去年,她做手术之前。”
刘言费了许久的时间,好不容易才翻出来,赶紧就又发了过去。
贺迟舟这次反而迟迟没有点开,他揉了揉眉心,忽然觉得有些疲倦,好像看了也没有用,当初的诊断结果不会改变。
他记得很清楚,医生劝过,往后她想要在怀上孩子,是很困难的事。
贺迟舟往身后的椅背靠了靠,闭上酸胀的眼睛,脑子里的神经好像跟着在痛,他现在宁愿虞薇当初一声不吭的走了。
他那时候说的话,冷酷无情。
每个字,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,谴责她幼稚的念头。
现在,他自己也成了个那个幼稚的人。
以为用孩子就能挽救一段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。
忽然间,男人紧握成拳的手用力砸在桌面,锋利的一角划破了皮肤,血缓缓流了出来,顺着掌心的脉络,淌满了手掌。
贺迟舟没有处理伤口,等到结痂,鲜血也渐渐止住。
只是他的手掌看起来有些骇人。
过了会儿,贺迟舟去洗手间擦干了手上的血迹,这一条新鲜的疤痕,看起来还是很明显。
贺迟舟想起母亲的话,感情会变,她迟早有一天会爱上别人的。哪有人一辈子都只喜欢一个人呢。
他无法想象,也不能接受。
彻底放下了心。
不过颜瑶也知道这是傅家的人在对付苏北山,下一个就要轮到了她和岁宁了。
她打电话叮嘱岁宁这几天不要乱跑,死死扒着贺迟舟不要松手。
脸皮算什么?哪有将来坐上贺家少奶奶的位置香啊。
颜瑶在电话里,把话说的很透:“你不用担心虞薇,妈妈不会让她成为你的拦路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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